叩叩。
“娘娘,陛下过来了。”
苏瓷开门出来,捏着帕子轻拭嘴角:“嗯,你把汤盅端出去吧,备些茶水。”
“是。”
玄奕进了院门,见俏丫头娇娇站在门边,笑盈盈看着他。
吃个烤鸭就这么高兴。
“陛下。”
苏瓷微微屈膝行礼,自然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陛下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要去狩猎么?”
“待会就去,过来看看你。”
玄奕瞥了眼福禄端着的汤碗,只余了一点残羹:“嗯?还没吃饱?”
“吃饱了呀,喝口汤压压油腻而已。”
苏瓷松开他的手来回踱步:“我正在散步消食呢,陛下,我能去围场狩猎么?”
“不可。”
玄奕微蹙眉:“你不会骑马,围场的箭矢无眼,太危险。”
“陛下教教我不就得了?”
苏瓷嘟嘴跺脚:“我不管,我想骑马,陛下教教我嘛~”
“不许胡闹。”
玄奕长臂一伸把人扯到膝上坐着:“回宫之后再教你,下次再带你进围场,闷了就去太后那和宗妇们说说话。”
“啊…”
苏瓷脸一垮,嘟哝戳着他的胸口:“那些宗妇坐一块,谈的要么是诗词歌赋插花品茶,要么就是家里的夫君孩子三姑六婆,我在那就是樽打瞌睡的木头,被人看笑话,不如待在这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