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浑身的寒冷低气压让人惊心,冷冽的黑眸微眯,薄唇微张。
“即刻…”
“陛下。”
苏瓷抓住他的衣襟,微红的水眸带着恳求:“陛下恕罪,此事是苏茵一人之错,是她求着我嫡母偷偷进宫想杀我,我家里其他人都不知情的。”
“求陛下看在我父兄勤勉恪守为您分忧的份上,看在我没受伤的份上,不要牵连苏家,好么…”
向来红润健康的人儿此刻小脸发白,显得那双通红的水眸更加可怜兮兮,冰凉的身体更是止不住地发抖。
”陛下,求求您了,我父兄是无辜的…哈,哈嚏!“
“……”
玄奕下颌紧绷,扯了裘衣把人拢住,薄唇吐出冰冷的几个字。
“割去舌头再绞杀。”
“是!”
“唔呃!呜!”
苏茵惊骇瞪大眼睛疯狂挣扎,被士兵轻松拖了下去。
“不,不要…”
赵玉更是如坠入冰窖,疯狂摇着头:“陛下恕罪啊!娘娘!求你饶了她,娘娘…”
苏衍惨白着脸怒斥:“你给我闭嘴!”
苏励也急忙去捂母亲的嘴,眼中只剩惊惧恼怒。
玄奕的衣襟又被扯紧,垂眼盯着裘衣里露出的一双泛着泪光的兔子红眸,片刻颇为无奈吸了口气。
算了,破例一次吧。
“苏衍驭下无方,罚俸三年悔思己过,赵氏首恶与刺客同罪,念其祖父赵太傅昔日之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责令苏衍休妻,押送城外西云寺,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咚咚咚。
苏衍愕然,重重叩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