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谷雨烟雨则是悄悄露出欣喜对视一眼。
连续侍寝半个月的妃子,别说今朝,就是往上三朝也是没听说过的啊。
她们主子可是头一份。
回到福宁宫,恭候的宫人内监也习以为常看着陛下和淑妃下了龙辇,并肩进了大殿。
玄奕脱了裘衣,见放肆的丫头径直走到书案后的软榻一歪,张嘴就打哈欠。
“快用午膳了,不许又睡。”
苏瓷扁嘴:“连着两天接旨受封跪拜,今天还早早去宝荣宫请安,我好困呀。”
玄奕摇摇头上前坐下,将没骨头般的懒人儿提起坐好。
“练字。”
“不要。”
苏瓷耍赖往他腿上一趴:“谁叫你昨晚不让人家睡觉,你看你的折子,我眯我的,吃饭再叫我呀…啊,好困…”
“……”
玄奕牙关微紧,伸手扯了裘衣枕着她的脑袋,有些无奈吐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才发现他也是个普通的急色之徒。
经不起这丫头半点挑逗。
别说厌倦,越发的稀罕纵容,连他自个都吃惊…
……
苏瓷睡了半个时辰,陪君王吃过午膳才回了玉芙宫。
“主子,内务府送了上好的画纸笔墨来,还有不少造型新颖的瓷器玉器摆件。”
“主子,这些首饰布料贺礼…”
苏瓷受封时,太后和陛下赏了无数贡品,内务府,三司六局,宫里宫外陆陆续续送来贺礼,库房都几乎塞不下了。
谷雨见主子懒懒靠在软榻上发呆,吩咐其他人去忙,上前泡了壶茶。
“主子有心事?”
“没,刚才睡了会有点迷糊,你出去帮忙吧,烟雨一个人忙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