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书房。
啪。
折子被丢到桌面。
蒋松连同旁边的庄裕,噗通跪下。
“陛下息怒,是微臣教导不严,还望陛下恕罪!”
玄奕站起身,眉间带着压迫的愠怒。
“庄裕,去昭华宫传话,玄瑞不识礼数,目无规矩,即刻迁去丹阳殿禁足,除近身伺候之人,不得出入。”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皇子生母,教子无方管束不严,禁足昭华宫三个月。”
“是,是!”
蒋松没想到会罚得这么重,有些惊愕抬头:“陛下,皇后娘娘毕竟是国母…”
玄奕冷冷垂眸:“朕暂时不追究你这个夫子的责任,给你三个月时间,若还是教导不好皇子,你这个祭酒之位也不用坐了。”
“…老臣,遵旨!”
蒋松重重磕头,听着快速离开的脚步声,才颤悠着抹了把额头的汗。
玉芙宫。
苏瓷坐在软榻上,神色如常看着窗外。
烟雨神色担忧看着她红肿的脚踝,又把两个暖手炉凑近了些:“主子,真的不用叫太医来看看吗,不然奴婢给您涂点药膏吧,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呀?”
“不用,待会自然有太医来的。”
苏瓷微笑动了动脚踝,只余轻微的牵拉疼痛。
其实她可以不摔的。
但皇后既然这么明目张胆想要挑事了,接下来估计也不会消停,那她不如就将计就计演一场。
免得皇后碍手碍脚,影响她接下来提升的位份高低,还有怀上龙嗣的速度。
“陛下驾到!”
苏瓷挑眉,抬手揉乱些许额发,蹙眉伸手撑着身体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