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奕微蹙了眉,放下书本走到书案后坐下。
“…不用,传她过来这里吧。”
秦嬷嬷微讶,垂眸颔首应了声,快步退出了殿外,没瞧见君王缓缓上扬的嘴角。
确实娇气得很,累了就只会可怜兮兮求饶,以后得多让她跑几趟锻炼一下才行…
看完几本奏折,那颓废的人儿才飘了进来,身上一套淡绿色常服,清丽脱俗。
“陛下…”
玄奕抬眸,瞥见那嘟得能挂油瓶的红唇,舌尖不觉舔过嘴角。
“过来,给朕念诗。”
“念诗?”
苏瓷错愕眨眼。
敢情把她从床上挖起来,是给他念劳什子诗的?
靠,好像昨晚那个装了发动机的狗不是他似的!
“嗯?”
“…是,嫔妾遵命。”
人家是皇帝老子,不能得罪。
苏瓷认命走到书案旁的蒲团跪坐下来,微笑歪头:“陛下想听什么诗?”
皇帝老子丢下折子往椅背一靠,好整以暇撑着耳侧。
跟个纨绔子弟似的,邪魅一笑。
“你做主。”
“唔…”
苏瓷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狗腿微倾身竖起一根食指:“陛下,嫔妾能不能提一个小要求?”
玄奕很喜欢看她这娇俏的模样,黑眸微眯。
“说来听听。”
“如果我念出三首陛下没听过的诗,您就让我在这瞌睡一会好不好?”
“呵。”
玄奕惊讶挑眉:“这倒是稀奇了,念来听听。”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