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趴在褥子上,无力呜咽。
她后悔了。
她也算是个经验挺丰富的主,但没想到玄奕天赋异禀还大瘾,直接干到肚子呜鸣抗议,洗澡吃了饭又洗澡,又来。
而且越来越熟练。
照这样下去,还没得到龙心,她估计就嗝屁了…
“嗯哼?”
细碎的吻落在那丝绸般滑嫩的玉背,嫣红的耳侧,气息灼热,浓黑的眼眸中浴色深浓,沙哑的嗓音带着挑衅的餍足。
“我说过,你自找的。”
“哼哼…人家错了嘛,唔呃!太…呜呜…”
长痛不如短痛,得速战速决才行…
苏瓷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缓慢但清晰无比的感觉,挣扎着往前半跪。
不料,掐住她腰肢的大掌瞬间紧绷,惊涛骇浪翻涌而起!
久久,一声闷哼响起,剧烈摇曳的纱帐平缓下来。
玄奕闭目仰头,汗珠滑过滚动的喉间滴落,砸到那满是红痕的玉背上。
“呼…”
玄奕把累极昏睡过去的人儿搂进怀中躺下,垂眸定定看着满是泪痕的脸庞,抬手轻抚过那晕红的眼角,心口怦然。
他想了这丫头好几天。
连上朝,看奏折,用膳,睡觉,满脑子都是她,这种极为陌生的情感,让他十分震惊,还有无措。
今天看到她献给母后的画像时,他很清楚,这是她引他来玉芙宫的暗示。
他来了,在看到她暖阁里那身打扮,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柔弱可欺的丫头,一直都在有意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