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玄奕抬眸,神色淡漠:“慈母多败儿,切记你的身份。”
“…是,臣妾谨记陛下教诲。”
玄奕垂眸看着泣不成声的惊惧孩童:“回去罚抄十遍百家姓,夫子的课堂照旧。”
“呜,呃,呜…”
皇后连忙回话:“是,臣妾一定督促他完成,陛下,您…”
“出去吧。”
“…是。”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玄奕蹙眉揉着额头。
玄瑞是他的嫡长子,他自是寄予厚望的,只是不知为何,这长子见到他永远是一副惧怕的神情,他也实在找不到与其亲近些的法子。
…
皇后神色阴沉进了昭华宫,就狠狠扫翻了一个昂贵花瓷瓶。
“呜啊!”
玄瑞原就哭得双眼红肿,这会被一吓,惊得张大嘴巴哭哑了声音。
“别哭了!”
皇后暴怒大吼:“整天就知道哭!见到你父皇连句话都说不清楚,我生你有何用!”
“娘娘息怒!”
李嬷嬷急忙让宫人把孩子抱了出去:“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呢,大皇子还小,禁不住吓的,您就是有气也别当着孩子的面说重话呀。”
“我真的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