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瞥见自己一双手臂手腕都是暧昧吻痕,不由又红了脸。
“咳,嬷嬷,陛下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没叫醒我?”
秦筝撩起温水淋到那乌发上,声音带着笑意。
“陛下卯时便去上朝了,特意吩咐免了您今日的请安礼仪,让您好好休息,还命奴婢留下等您醒来仔细照顾,恭喜昭容,这还是陛下第一次如此怜爱嫔妃呢。”
这还差不多,不枉她差点累断了腰…
……
沐浴完,秦筝细细给苏瓷上药,边暗暗咋舌。
这得有多急迫,下手才这么没轻重啊。
苏瓷却没觉得有什么。
她这副身体娇嫩得,别说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就是烟雨平日侍候时擦用力了点都会留下红痕。
“唔,嬷嬷,我,我那里有点疼…”
身体是自己的,可不能落下点啥毛病了。
秦筝自然明白。
“昭容放心,这药膏是宫中秘制,涂上片刻便能止疼。”
身上的药是秦筝上的,最后苏瓷盖着巾帕自个上好了私处的药,才出了浴室。
“昭容用了膳食再好好休息一下吧,奴婢吩咐了外面的奴才,今儿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多谢嬷嬷,烟雨,替我送送嬷嬷吧。”
“是。”
烟雨把人送走回来,和谷雨齐齐向主子跪下。
“恭喜主子,蒙得圣宠。”
“起来吧。”
苏瓷歪着酸软的腰,优雅喝了口牛乳羹:“你们以为侍了寝便是得圣宠了?”
两人起身,狐疑对视一眼。
“不然呢,秦嬷嬷都说了,这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留在妃嫔的住处过夜呢,以往都是召去福宁宫侍寝,完了还要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