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候着。”
“…是。”
庄裕连忙领着小内监退出去,余光瞥见君王微弯腰掀开了红帐。
玄奕垂眸盯着踢开了半边被褥的人儿,露出丝缕不着的肩背,舌尖不觉扫过上颚,微吐了口气伸手拉起被褥盖上。
人瞧着好欺负,睡姿倒霸道得很。
烟雨谷雨忐忑目送陛下出了玉芙宫,才急急看向一旁领命留下的秦筝,低声开口。
“嬷嬷,主子她没起来送陛下,会不会有违宫规?”
“是呀,主子还要去给太后皇后娘娘请早安呢…”
“呵,两个傻丫头。”
秦筝笑容满面:“陛下都发话了,让你们主子好好休息,谁敢不从?都去干活吧,声音轻点,别吵醒你们主子了。”
“…是。”
…
苏瓷一觉睡到自然醒,懵逼盯着帐顶发了好一会呆,嘴角缓缓扬起,举高双手伸着懒腰。
“嘶!嗷!”
咿呀。
门被推开,秦筝领着烟雨谷雨轻步进来。
“昭容醒了?”
“呃,啊,是,醒了,嗷…”
苏瓷皱眉扶着腰嘶气,只觉浑身酸疼无力,随即下身一暖。
“……”
秦筝弯腰打开纱帐,看到扔在床尾的中衣肚兜亵裤,暗吸了口气才看向抱着被褥的人,瞥见那满是痕迹的雪肩玉臂,又惊诧低了头。
三更天那会,可是她亲手送进来的干净衣裳呢。
难道后来陛下又…
烟雨谷雨羞得不敢去看主子,苏瓷也满脸通红不敢动。
到底憋了多久…
“呃,嬷嬷,麻烦拿那衣裳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