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秦嬷嬷说过严昭仪是汝南侯府的嫡女,宋昭仪是丞相嫡女,卫昭容是陛下太傅的外孙女,但今日在场的其他人我不甚了解,你可跟薛嬷嬷打听过了?”
谷雨点头:“都细细打听清楚了,今日在场的刘修媛,是兵部尚书之女,孙修仪是工部侍郎之女,吴充媛是御史中丞之女,何婕妤是选秀进宫,父亲是地方县丞。”
“嗯,你平日里拿些碎银子多出去走动,多了解一下嫔妃们互相的关系。”
“奴婢记住了。”
“行了,去传晚饭吧,几杯茶下肚都饿了。”
“是。”
苏瓷起身走进收拾好的书房,拿起幅字帖看着,又摸了摸那上好的宣纸,思索着在书案后坐下。
“主子要练字吗?”
“不练字,把我那罐炭笔拿来。”
“哦!”
烟雨兴致勃勃去拿了那装满短短炭块的罐子过来,贴心把灯台搬近了些。
“主子,又是画陛下吗?”
“不,画我自个。”
苏瓷嘴角微扬,铺平裁出来的宣纸,拿了根粗点的炭块扫出基础线条。
她打小就喜欢画画,初中就开始学素描,后来辍学打工学化妆,设计妆容时也派上了用场,常有练手,
不过这古代没彩色画笔…
“烟雨,去摘几朵花回来,深红色,粉红色,唔,还有两片绿叶。”
“是!”
…
福宁宫。
伺候君王用过晚膳,庄裕走出大殿,有些愁绪叹了口气。
他从玉芙宫宣旨回来,跟陛下说了苏昭容好像被欺负的事,也明明看到陛下皱了眉,暗喜今日估计不用去挨太后娘娘的眼刀了。
可怎么还是没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