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弟,你我相识于微末之时,又多番助我,无需计较这个。”
见陈秋江吃下丹药,王鹤叹气道:“你我同为散修,修炼不易,没有宗门和世家的相助,处处艰难。”
他似无意道:“西山阁里面的丹药能养活几个大宗门,而我们却一枚丹药都要扣算着来。”
陈秋江阴鸷的脸色稍稍缓和:“这次又多亏你,否则……”
他话未完,看着王鹤又转而问道:“那瓶灵酿……”
王鹤眼眸一闪,喟叹道:“那宝贝哪还留得住,我此前受大乘瓶颈多年,得了它分给陈弟一滴,就全被我丹田吸收。”
“是吗?”陈秋江忽地出现在王鹤身后,阴恻恻道,手心里乌黑的匕首已经从后面插入他的丹田!
“你——”王鹤目眦尽裂,反手就是一击!
可惜陈秋江那一刀太狠,完全插入他的命门,生机极快消退!
“陈秋江,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对我下手!”
陈秋江看着倒地愤怒又恐惧的王鹤,嗤笑:“王兄,你不要说的冠冕堂皇,你我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你在外充党大义人善之辈,又透露消息给我,不就是想让我成为那把染血的刀,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