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清予看到这些画,深感熟悉之色,那画中的山,雕刻的水,都似曾相识般。
她突然心中一动,这不是她在传承大殿的幻境里所看到的景色吗!
“鱼鱼,你看,那是通天血蟒!”小水提示她道。
佘清予一看,其中有一副画面,里面是一头巨大无比,体积可遮天蔽日的妖蟒,它两侧有鳍,全身一片片鳞片是岩石色彩,看着异常坚硬锋利,它从波涛汹涌的海水中支起半身,形成一个可通天的粗壮支柱,蟒头硬生生顶起来一个绿意茂盛的浮岛,着实让人震撼。
三小只好奇的在石室里扫视,石洞里不大,但瞧着好东西不少,架台上的木柜上,摆放的一排排装有丹药的玉石瓶,里面除了王级丹药,竟然还有几枚皇级丹。
而其玉盒里甚至几乎都是十阶的灵草,虽时间已经久了,但依旧生机勃勃没有丧失一丝药性。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炼虚修士坐化的洞府吗?”岳钟离震惊的看了一圈:“竟然有皇级丹药,还好没过了药效。”
佘清予将视线投向前方,那里应该就是炼虚尊者寿元耗尽后的尸骸,他盘坐在上面莲台上,身体已经干扁枯萎,但仍然能看出其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冒犯。
他面前有一案几,上面有非常雅致漂亮的水杯玉壶,玉壶旁规规整整的摆放着一个玉简。
“师叔,你来看,是这个炼虚修士给后人留下的话。”岳钟离拿出玉简查看后,忍不住叹息出口:“可惜了。”
佘清予接过玉简,通读了一遍,上面说道他十三岁追求大道,二百岁才堪堪筑基,九百岁时才迈入金丹,每一次修炼进阶都无比艰难,但他为了自己心中的道,走的义无反顾,字里话间都是这位前辈对道的毅力和坚持,简单几句就能看出这位炼虚前辈曾经是一个怎样的人。
玉简里提到他在金丹后期,一直突破无望,以为就此坐化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机缘,让他从金丹一路走到炼虚,即使最后坐化,他虽有遗憾落寞,但无悔,他和上天力争过自己的命,踏过自己道。
然这一生终有一事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