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清予有点知晓方温良提起雷剑宗话里的微妙感了。
她敛了神色,操控封灵石盘,封锁住自己的气息,她若是不动,恐渡劫期修士也发现不了她的踪迹,一旦动起来,空气中微妙的波动和周围气息的不同就很容易被发现。
雷鸣将注意全部引到他那里,佘清予趁机一下子钻进了岩洞里。
岩洞里是一条十分幽深的道洞,佘清予大概走了有三四十丈的距离,才隐隐有了分叉的迹象。
没等佘清予选择哪一个方向,突然一声有些沙哑的男声传来:“外面的人可抓起来了。”
佘清予屏住呼吸,是元婴期的一个邪修。
“还没有,那人如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十分狡猾!”
“前两日的是不是也是他!让一个金丹期耍着玩,废物!”
佘清予心底默默为雷鸣祈祷,快点跑,千万别恋战了!
“鱼鱼,右边的那个岔口巡逻的人还没过去。”小水探询到一些信息,给佘清予做参考。
佘清予眼眸闪了闪,快速钻进右边的岔口,隐藏在角落里,在两个巡航的黑衣人到来时,迅速用两枚毒针扎在他们神识上,悄无声息的解决掉这两人。
果然,还是红泽的毒好使,佘清予将他们的衣服扒下来自己套上,把尸体用北冥玄火焚烧掉,然后又一路前行,周围都是一成不变的岩石洞,走了许久,又拐了两次岔口,才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通道的尽头下面有一处非常大的空间,没有什么摆设,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有一处黑色大鼎,鼎里全是血红的液体,冒着咕咚咕咚的水泡,偶尔会翻滚上几个不知是妖兽还是人修的骨头,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