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水全扣到楚奕头上去了,林妍把自己安排的干干净净。然后又给云澜说,“也给海齐知会一声,叫他替我把事情兜了……”她顿了一下又说,“顺道报一下平安。”
云澜就知道,林妍打定主意,不会撤了。
“还有,”林妍的连环计还没完,说,“你现在去告诉阿史然,就说我这儿也收到了京中勋贵集体叛逃的消息,惊骇之下滑了胎——胞衣不下,血流不止,恐有性命之虞。”
林妍滑胎垂危的消息紧随二十万大军叛乱啸营的军报送到了阿史然面前,生生绊住了他出城往军营里去的脚步。
副将在催阿史然出城坐镇。
阿史然呼吸深重,喘了三息。
血流一快,未清余毒的虚脱感就越重。收敛住心神,阿史然摘了他随身的金刀给副将,说,“见刀如见本王,你先回军中,作乱者斩,稳住局面。”
副将觉得他稳不住,跪下抱拳道:“将军!是二十万大军炸营!唯有大将军坐镇,才可能定的住军心呐!”
阿史然语气不容置喙:“你先去。”
车黎狼骑,军令如山。
副将不能再多言,接了刀,悻悻离去。
呸!妖女。
林妍流了太多血,脸色很是苍白——她原本的脸色就苍白,只是寻常时候都带娇艳的妆,卸了胭脂粉黛,就是病美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