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阿史然帮她把尸首挂在各自的府衙大门前。
恐惧是犬狄统治的基石,林妍入乡随俗,化用的很好。
惹得犬狄勋贵怨声载道,私下都在串连,骂林妍妖女,迷惑了大将军王,把犬狄搅得天翻地覆,不给大家活路。
——林妍给了他们活路,去学,去和宁希人的官吏一同科考,她一视同仁不为难。可显然,“同卷同判”没了特权,对勋贵而言就是断了他们活路,叫他们去动脑子读书比死还难。
这种不满在十几日后的科举之日到达了顶峰。
各地听闻车黎国公平取□□希学子从各地赶来,足有五百多人。林妍有预料,把考场设在了京外的草场,设了八百多席。
进到考场的犬狄勋贵一看那密密麻麻的宁希面孔就崩了,这是科考取士,不是上一次的勘考。勘考是大差不差考过就行,取士却是要排定名次,择优录用。
——这他们哪儿考的过宁希人?
瞬时就炸锅了。
不知哪里起的一点摩擦,犬狄勋贵与宁希学子,打起来了。
放在以前,犬狄人打宁希人,那是上等人打下等人,主子打奴才,宁希人不敢还手。可这一次不一样,这里是考场,“同卷同判”,王太后林妍用一连串的高压政令宣布她的治下人人平等,在场敢来的读书人高低都得是不怕事有气节的,何况他们人多。
打就打,谁怕谁。
一朝翻身做主人。
不多时就是一场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