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丢人。
阿史然不忍去看两边卷子的对比。
偷觑林妍的脸色,眉头紧拧,好似风雨欲来的难看。
云澜带人去安排冰卫暂去接管今日因缺考被除官的那些官吏们职务的事情了,几名随侍她的女卫都不在,只有几个小女奴守着。阿史然轻咳一声,示意女奴们上茶端瓜果点心过来,打断一下林妍一触即发的脾气。小丫头们没看懂,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将军王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有个小女奴鼓起胆子,上前,却对林妍说,“主人,您看看大将军是怎么了?一直在向我们眨眼睛。”
对,林妍是说过,不懂的都能问她,没有关系。
林妍闻言停笔抬头,看阿史然,问他,“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阿史然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也不能怪这些小女奴们笨,看看这鬼画符一样的卷子,勋贵官僚们尚且如此,真的是……怪不了小丫头们,怪不得。
“给你们主人上茶点来。”破天荒的他头一次对奴隶有了耐心,说,“茶水不要太烫,温热的。还有蜜瓜葡萄,洗干净端上来。”
小丫头明白了,应了是,一个去沏茶,一个去准备瓜果,跑的麻利飞快。
林妍对阿史然打断她有些不满,继续低头看卷子。
越看,火越大。
孔方天天说犬狄的勋贵们武将还稍好一些,有仗能真上,也够勇猛不含糊。文官,除了那几个当家管事的长老国相,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酒囊饭袋,肩膀上顶着的就是个马尿淹的大酒桶,全靠幕僚书吏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