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然自然知道这位林相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做派,哼了一声叫她自己领会。而后又问林妍腿可还麻,要不要给她揉揉。林妍娇滴滴地笑,“腿是不麻了,可难得有大将军阿史然王揉腿,真是奴家几世也修不来的福气呢。”
阿史然道:“想叫本王伺候你就直说,不要这一副勾引人的模样,不然玩儿过了火,吃亏的是林相自己。”他说着单膝在林妍跟前跪下,轻轻地给她揉按起小腿来。
林妍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模样,手里执着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风。给自己扇风,也捎带着凉风扇给他。
到了七月份,天气越发的热了,林妍眸光幽幽,蚕丝的团扇轻抵鼻尖,心道,差不多了,再过五六日,那棋盘上的赌局,就可以叫阿史然赢一回了。
又过了两日,悲恸的大病一场的先王大妃林妍终于病愈,三天里造访了十几个族老,七月十五,升帐议事。
林妍先以犬狄王遗孀的身份怒斥王子们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不肖子孙”,先王尸骨未寒,竟大打出手,叫先王如何能瞑目!
而后道,之所以出现此等人伦惨剧,皆因传承无序。她身为先王大妃,痛心疾首!又说前夜她梦到了先王,先王怜她膝下没有孩子,要赐给她一个孩子。林妍表示
遵诏先王的指示,她将会从车黎部族中过继一个孩子作为她与先王血脉的延续,这个孩子将继承王位,而孩子的生父与大将军王阿史然,会成为车黎国的左右辅政王。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众王子当然不愿意,说犬狄没有这规矩。
但林妍坐在昔日犬狄王坐的位置上,右边是阿史然,左边是自左长老以下的十位犬狄族老,都站在了她身后。
犬狄是没这规矩,可这一次,规矩都站在了林妍身后。
打生打死到现在还没死的王子们眼前只有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