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都说林妍像个姐姐,还有的说她像阿妈,有的说她像仙女。
一个小姑娘大着胆子,问林妍说,“主人,江南的贵人们,都像您一样吗?”
“是呀,你们不打不杀奴隶吗?”
林妍说,“江南没有奴隶的呀。但是江南有良籍和贱籍,还有没有户籍的流民。”这三种身份,林妍都做过,这说起来实在是很复杂的事情,她道,“江南呀,也是什么样子都人都有的,但总归打杀下人是恶名,要付出代价。”
犬狄的小女奴们,不能理解什么是“户籍”,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林妍好笑,“好了好了,等会儿那个大魔头就要回来了,你们几个别被他撞见。出去玩儿吧,别跑出去咱们营地就成,外面不安全。”
几个小丫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的林妍也要起身,可她腿坐麻了,喊小丫头来扶她一下,但小姑娘们早一哄而散跑光了。叫林妍愣在原地,失笑摇头,自己撑着地换了个姿势捶着腿,打算缓一缓再起来。
突然觉得头上光线一暗。
林妍抬头,吓了一跳,说,“将军走路不带声的吗?”
阿史然低头看她,问,“腿麻了?”
林妍点点头。
阿史然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了榻上。
他采了新鲜的药草回来,问林妍上次他拿来的捣臼放在了哪里。林妍给他指了位置,指完才想起来,捣臼和伤药收在一处了。想拦已来不及,阿史然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了捣臼,也看见了伤药和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