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很好奇,”阿史然凑近了林妍问,“巫医们许多人都没能验出来大王的死因,伤口没有,毒药也没有,你是如何做到的?”
林妍轻悠悠地叹了口气说,“将军,奴家说了,我没有杀人,将军为何就不信呢?难道将军不知道‘马上风’吗?”
阿史然眯眼看她。
林妍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阿史然不再追问,他给林妍带来了犬狄王大妃的衣服,说,“明日大王下葬后,族老们要商议推举下一位大王的人选。大王有三十多个儿子,还有二十多个弟弟,一百多个侄子,希望届时,大妃能稳得住局面。还有,大妃别忘了,车黎部女人也会被继承,明日之后,大妃也好好挑一挑你的下一个丈夫。”
那幸灾乐祸的戏谑眼神,好像在对林妍说她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杀了一个犬狄王,还会有前赴后继的犬狄王出来,她杀不完。
林妍皱了下眉,问,“将军不想做犬狄王吗?”
阿史然觉得林妍明知故问,但还是回答她说,“我的血统不纯。”他是军功封的王,故而,大多数时候,都会被称为“将军”。
“不纯又如何?”林妍不解地问他,“您掌车黎铁骑,一呼百应,谁敢不从?”
阿史然看她,不知林妍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挑拨。
“我不会称王,车黎部也不会分裂内讧。”阿史然道,“你不要打你们江南人那些弯弯绕绕的歪主意。”
“将军说的哪里的话?”林妍无辜道,“奴家不过是可惜将军一身才学,却要屈居人下,为将军不平罢了。将军若是不愿,便当我多言了吧。”
林妍穿的还是婚服,她要换衣裳,阿史然却没有出去。
林妍问他,“将军还有事?”
阿史然觉得林妍淡定平静的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