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妍五分之一清醒的脑袋转不过来这个弯,想了想觉得有哪里似乎很是不对,问,“我,为什么会是你,的夫人?”
“你忘了?”趁着林妍酒醉迷糊,楚奕半真半假地唬她,“老师给你与我保的媒,你签了婚书的,想起来了吗?”
林妍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有这个婚书。婚书上的名字是卫妍,卫妍就是她。但她为什么是卫妍?林妍拍拍脑袋,还要想,楚奕赶紧拦住,怕她想起来的多了,叹气说,“当真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呢?”
很是哀怨的模样,叫林妍顾不得想别的了,忙说,“想起来了,我记得!”
这就对了。
楚奕多了解林妍呀,他知道林妍这喝醉了就断片混乱的毛病,在江南京城时候没少被醉的晕晕乎乎昼夜不分的林妍闹得头大。
以前喝醉的林妍活脱脱一个小磨人精,不是睡得不省人事,就是抱着他小嘴叭叭叭个不停,说话颠三倒四的。他还不能不理她,若不理她,小姑娘一会儿就要生气,哀哀怨怨地控诉说“少爷不理我了”、“少爷理理我呗”、“少爷还不理我”、“少爷你怎么可以不理我?”,就要掉金豆子,下一句就得是“少爷你欺负我”。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也把他缠磨的哭笑不得,天地良心,他什么时候欺负过她?哪里会舍得欺负她?可真把醉酒的林妍留在软玉楼里,楚奕自己也不放心,于是时常也是这么一整夜一整天地守着她,被她闹到酒醒。
看林妍醉的糊涂,楚奕觉得他可以再大胆一点,他说,“妍儿,方才我们成亲了,你还记得吗?”
林妍呆呆愣愣地,想着方才的确是有许多人喝酒,大红的灯笼和红绸满目,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