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煞了阿骨打部的人。
“妖女休得胡言!”尸浑国国主怒道,“你杀我儿在前,不该偿命吗!”
林妍角度不方便,她把眼神递给阿史然,阿史然又示意聂洛部族长,聂洛部族长摸了把胡子,老神在在道,“这个,老夫就要说句公道话了,国主莫嫌我倚老卖老,这事怨不得林相。你家的那个混小子,半夜摸去我郅郯国的营地,也是犯了忌讳。这事儿林相与我说过,依我看呐,此事怪不得林相。大王,您看呢?”
犬狄王搂着林妍,态度已说明了一切——林妍,是他的女人。
觊觎犬狄王女人的男人,就算他的亲儿子,也死不足惜。
“大王!”阿骨打部老族长拦了一把尸浑国国主,说道,“是小儿冲动,冒犯了林相。这样,林相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阿骨打部认罪认罚。只是大王,我犬狄八部都是马背上喝羊奶长大的一家人,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睦,聂洛族长,您说呢?”
意思是,不要因为林妍一个江南来的妖女,破坏了犬狄八部的团结。
冲春部的老族长是个老好人,忙打圆场说正是。托倪部的族长则说阿骨打部富有,叫林相只管开价,金银珍宝、牛羊奴隶想要多少找他们要多少。
林妍低笑,说,“哎呀,我一个女人家,哪儿懂要提什么要求呀。不过是受了惊,害怕,找大王做主罢了,自个儿是没有什么主意的。”
她不接腔,只顾与犬狄王调笑。
犬狄王被她伺候的舒坦,对阿骨打部族长说,“你那不争气的儿孙惹出来的祸事,你们你们自己擦屁股,不要事事都烦到本王跟前。”
老神在在的聂洛部族长,露出了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