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惊呆了。
妘校笑道,引诱林妍说,“这东西能干的事情多着,你的意念可以控制它,多练练,不懂的问妘绯。”
但林妍仍道,“我不可能留在松原。”
“这个没关系。”妘校都答应,“这是两码事,只要你愿意寿终之后替我值班,都好办。不着急,咱双向选择,看看再说。”
妘校也没多问林妍是那一支的,最近二百年里嫁出关外的妘氏女只有一个,都是帝王家的秘辛,妘校不想打听。
“你敲冰月,她懂医,不必我传话了。”妘校说着她们都是妘氏女,都是watcher,没他这个一门心思要“任务失败”早日回家的摆烂妘氏男什么事情,起身就去给楚奕开门,叫他进来陪护。
实在是超出常理的匪夷所思。但如今的林妍算经历过大风大浪了,不会大惊小怪惊惊慌慌,向妘校道了声谢,依照脑海里闪过的声音,把镯子贴在了手肘处。
镯子上闪过一阵灼人的热度,而后生出三五道银丝,贴着肘窝的皮肤就钻了进去。
也不知银丝究竟有多长,也不知要往她血管里钻多深,嘶溜嘶溜地还在进。楚奕看的皱眉,暗道这妘氏的“秘术”,怎么比蛊族的还邪门?
银丝还在进,感受着牵拉的痛感,林妍看向楚奕,眼睛里是对未知的东西钻进身体的害怕。
楚奕坐在林妍身边,一手握了她的手,一手环了她腰身。
林妍下意识地就往楚奕怀里靠。
楚奕在身边,她就安心。
“哪里不舒服吗?”楚奕低头问她。
林妍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