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说没事,夏莹拆她台,对白妮道,“劳圣女给她看看,一路上我听她咳嗽好几阵了。”
白妮笑的别有意味,故意说,“让我给阿奕嫂瞧瞧,这一回总算能光明正大的喊你了!”
说的众人都笑,没人提什么扫兴的贞洁不贞洁的破事儿。
林妍觉得她好像没什么说话的地位,夏莹柳枝,这会儿一个个都能教训她了。老老实实让白妮看了,白妮说,“没有什么大碍,比之前好多了。但最好不要赶路,还是得养。”
于是柳枝说,“那就由葛将军带近卫营向东走蛊族北上,引开朝廷追兵。妍儿随我先去菀南,这马上就到冬天了,菀南暖和,对她的病也好。”
都没有什么异议。
夏莹有些犹豫是随魏钊先去平江大营还是跟林妍去菀南,魏钊道,“你还是去菀南吧,前线不安定。”夏莹明白,对他说,“沙场凶险,你多小心。”
“我得先行一步了,”白妮上马,“阿奕哥还说安排好江北的事情就来呢,估计已经到了岛上了,我回去给他报信。嫂嫂,我等你们的喜酒哦。”
林妍脸红,夏莹掩唇偷笑,柳枝对白妮大声道,“不兴你们抢亲呀,我们妍儿可没这么容易许嫁的!”
“好说好说!”白妮笑,声音飘散在晨光里,“昱王妃放心,有什么条件您只管开来,阿奕哥铁定照办!他敢多一句嘴,我们也不答应的!”
这几日的动作,好几方的人合作默契,分别时竟有些不舍。
葛白带来的江北近卫营的对柳枝带过来的菀南昱王府府兵说,“昨夜里打的可真过瘾!砍瓜切菜一样,犬狄人有这么好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