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轩明把暗格里的东西一样样摔给林妍,“朕的皇后,留着与旁人的婚书!当真是忠贞无二!告诉朕,你到底,是林妍,还是卫妍?”
铃铛与梅枝轩明不知含义,却知道,能叫林妍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也必定有她的用意。轩明气血翻涌,又拿了信和画,说,“这里面写了什么,可用朕给你念?松原的药,他给你送了整整一年!的确管用,你看,你的病好了,死不了了,可以去江北了,是吗?”
“我不是……”林妍百口莫辩。
“不是什么?”轩明拽起林妍质问,“是没有用平江大营牵制犬狄,还是没有借你的军屯为江北送粮?海齐多义士!呵呵,究竟是江北义士,还是你的青衣军!”
林妍面色苍白。
她知道她做的这一切太大胆,早晚有一天会被轩明发现。可是,她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候……在她咳疾转好,死不了的时候;在她……验得失贞的时候。
大约只能怪她死的晚。
林妍闭上了眼睛。
“说话!”轩明吼道,“你是不是自诩高明,把我骗的像个傻子一样?像二哥一样,做你与楚奕的提线木偶!是不是!说话!”
“我无话可说。”林妍知道此时一切解释辩驳都是苍白无力的,只道,“我问心无愧,于你、于他、于苍生万民、宁希江山,都无愧。陛下愿信就信,不信也罢。”
“好一个无愧!”轩明怒意上头,拖着林妍转去内室,欺身压迫着道,“那朕就亲自来验,皇后的德行,到底有没有亏。”
他说着一手按住林妍,一手就拉她腰带,林妍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二话不说屈膝就顶!
林妍也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更自小就有楚奕教她防身之术,反反复复地和他对练,拳脚对阵早就成了身体的记忆。轩明没想到林妍病弱了一年多,反抗起来仍如此迅捷有力,章法分毫不乱。轩明躲她突袭,只一瞬露了破绽,下一刻林妍抬腿便踹,一脚把轩明蹬得连退三步才站住。
脱离轩明挟制的这刹那,林妍拔了发簪,对轩明道,“我劝陛下冷静些,上一个意图如此行事的,早已做了我毒簪下的鬼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