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明盯着林妍,问她,“你有何说法?”
林妍嘲讽地勾唇笑了,旁若无人地一步一步提裙走到御案前,胜似闲庭信步一般,她道——
“清者自清,臣妾何必以市井风语自污?”
她说着踏上白玉阶,走到丹樨上,林妍站的笔直,自有风骨,居高临下地看着轩明,一手从御案上的奏疏里捡出礼部尚书所呈的奏折,看也不看,“呲啦”一声撕成两份,又“呲啦”、“呲啦”地撕成一缕缕、一条条——
“这些市井流言,没得污了陛下眼睛,还是不看的好。”林妍语气平静又温柔,而后转身,大步离去。走过礼部尚书的时候,扬手抛了攥着的奏折碎纸片,不偏不倚,兜头落了礼部尚书一身一脸。
满朝文武的眼光都盯在她身上,上百道目光,震惊的、审判的、轻蔑的、指摘的、刻薄的、忌惮的、鄙夷的、气愤的……若有实质,都盯在林妍身后。
林妍也都浑不在意。
她只留下一句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不要动我底线,下不为例。”
夜来雨骤风疾。
一夜暴雨,打落满庭绿叶残红,一地泥泞。
清晨雨停,林妍醒得早,叫人搬了椅子坐在屋檐下。雨后泥土的气息清清凉凉,湿湿潮潮的。屋檐还在淅淅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