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心里的猜测得以证实,林妍就是西雍的那个准摄政王妃。那总归,她是有自保的牌面的。
“好,”柳枝说,“我带你进去,万事小心。”
柳枝又与她义父老菀南安抚使送了消息,请他派人接应,而后带着林妍与葛白进了太子府。林妍扮做柳枝的侍女,葛白化装成小厮,进到太子府后,林妍联络了太子府里的西雍探子,探子告诉林妍,“楚太子养了一批女刺客,今日的酒水里掺了毒药,太子府内外的侍卫也尽数换太子麾下精锐来,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真还是一场鸿门盛宴。
众目睽睽下,他这是要毒杀楚奕立威。楚霖当真是大胆,难怪苏辰评价如今的菀南,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林妍又问了宴上席位座次,叫葛白去给柳枝通气。葛白回来说柳枝身体不适,苏辰已派人送她回了府里。林妍又躲着看了一回舞姬排舞,指着其中一个女子对手下西雍暗桩道,“就是她,把她引过来。”
林妍敲晕了那舞女刺客,换上她的衣裳,戴上面纱,又做回了她的老本行。林妍心里叹气:上次豳和府如此,这次又是如此,她和楚奕这风月场的缘分呀,算是解不开了。
太子府的宴饮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仍是没有散场的意思。不少人伶仃大醉,厅里一片酒气旖旎。
楚奕在外一向谨慎小心,滴酒不沾,吃食也在意。他不饮酒,楚霖不放他,接二连三地劝,都被楚奕推搪过去。
“皇兄盛情,弟本不该推辞。”楚奕歉声道,“只是天色已晚,再不回府,只怕父皇也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