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六单膝跪下,道:“王爷处理完事情稍后便到,自会向姑娘解释,请姑娘休息片刻。”
画舫在湖心,四面都是三丈多深的湖水,林妍明白过来,面色一沉——
“你们卑鄙!立即上岸!”
“请姑娘恕小的不能从命。”
秦小六话落,哗啦哗啦一连串窗户大开,二十多人从二层跃下舢板,将林妍团团围住。
秦小六又说了一遍,“王爷稍后便到,请表小姐莫让大家为难。”
已无需废话,林妍提气,骤然拔剑出手。
终身摄政王府的护卫迎上,林妍虚晃一招卖了个破绽,却反身一扭,噗通跳入水中。
“姑娘!”秦小六惊呼一声,忙道:“会水的下水,开船,给杭文打旗!”
林妍一个猛子扎下,往荷花最密的地方游去。荷花深处有她当年跳舞时打下的百根木桩,与荷茎纠缠,早如迷宫一样错综复杂。林妍穿梭其间,不多时便把追来的侍卫牢牢困在了里面。
甩脱了追兵,林妍湿漉漉地爬上岸,没来得及拧一把裙角,却听小树林后一阵脚步响动——
杭文带兵已将这附近牢牢封锁,将林妍围住,他躬身,“表小姐,得罪了。”
林妍冷哼,“安排的倒周密。”
约莫一算,杭文身后竟不下百人。
绝计是打不过的,林妍问,“如何能让我回城?”
“等王爷忙完,自会来接您回去。”杭文说道,“冒犯之处,末将与您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