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废了好大劲挤过去,“金辉,怎么回事?”
楚氏几十年来的名声就没有好过,尤其在京城,谋朝篡位以致犬狄南下京城沦陷的余殇尚未平息,本就如过街老鼠一般,又传出毒杀朝廷命官的事情来,更惹得民愤滔滔,成千上百的京城百姓提着泥巴烂菜甚至粪水往楚国行馆丢,在金辉赶来之前,甚至险些冲破了驿馆大门。
金辉拍掉身上的烂菜叶,咳嗽几声,喊得声音沙哑:“百姓听说楚奕毒杀袁老大人,新仇旧恨,来算账了。”
成千上百的愤怒百姓在喊:
“楚氏佞贼滚出大雍!”
“绳之以法!”
“杀了楚狗!”
“千刀万剐!”
简直乱套了!林妍听的来气,对金辉大声道:“找京兆府尹啊!你们几个管什么用!”
但群情激奋,林妍的声音淹没在百姓的呐喊里。金辉把耳朵凑过去,示意她声音再大点:“啊?你说什么?”
“我说京兆府尹干什么吃的!”
“早去了!”提起这个金辉也想骂人,“京兆府、禁卫军、摄政王府、礼部尚书府都催几遍了,这都一个多时辰了,影子不见一个!”
摆明了都不管。金辉也不想管,也看出来了上面意思就是不让管。可他知道林妍和这位敉王什么关系,若是当真楚奕有个三长两短,他怕林妍提刀杀人,把他也砍了。只好哄着几个手下的书吏,带了自家的家丁来顶,不叫出大乱子。
林妍咬牙,拍了下金辉:“你先撑着,我去调兵。”
“哎!你拿什么身份管!”金辉连拍大腿,“你可是摄政王妃,别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