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当然听得出来楚奕这是在堵她,一笑,反驳道:“兵部如何敢干涉大理寺与刑部之事?只是敉王难道不知此事涉及两国邦交与我朝两位元老,是要拿到朝堂上廷议的吗?”
这案子她能不能插手楚奕说了不算,林妍犯不着和他多说,白招人生疑,只抬手对轩明道:“王爷,微臣昨日未能出席宫宴,对此案不甚明晰。请王爷准微臣听审,以备皇上问询。”
却又听楚奕言道:“如此也应有专人与林大人细说,来大理寺听审,不合规矩。”
“有摄政王在,我国规矩如何,不劳您楚国敉王费心!或者您若觉得不妥,入宫请圣上定夺也未尝不可。”
林妍刻意与楚奕避嫌,楚奕对她说话疏离冷淡,她对楚奕说话也针锋相对。
林妍又向轩明抬手:“请王爷准许。”
轩明点头,“给林大人加把椅子。”
“谢王爷。”
楚奕又看林妍一眼,眼神颇不赞同,是不让她插手的意思。林妍眼睛往旁边一瞥,权当没看见。
轩明点了仵作,“你把方才的话给林大人再重复一遍。”
“是。”仵作道,“袁老大人寅时二刻毒发身亡,中毒的时辰应在戌时至亥时之间。这毒甚是奇怪,恕老夫学识鄙陋,未曾验出是何毒物。而天下老夫验不出的毒,来路大致有三种,其一出自松原仁心阁,其二出自海外,其三出自烟州蛊族。”
轩明点头,准仵作退下。
看出来了,此案轩明亲自主审,看来……林妍心道,必定要给楚奕定罪了。
她看向楚奕,楚奕给她一个眼神,意思是你不要插手,白做无用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