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道,“洗耳恭听。”
“锦绣太后说,‘以五千年文明经验教训为基,站在六百年三十余代妘氏女初心不改的血泪上,才有了富庶松原。一朝毁之易,千年守之难。妘绮可以毁,松原不可以亡’。”
松原,妘氏。康老夫人才对林妍讲过,若依松原一脉相承随母姓的规矩,她也算是妘氏女。
嘉柔不知林妍身世,说,“施主有济世安民之心,便行济世安民之举,也无愧苍生百姓了。”
林妍思忖一番,执起茶杯,道,“《心经》有言,‘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以为大师会与我讲些诸法诸相皆空的出世之说,却不想竟教我入世。”
嘉柔轻笑了下,“施主尘缘未断,便是红尘中人。僧俗两界,各有其道。何况我大乘教义,渡天下众生。佛在心头坐,何处皆修菩萨行。”
林妍心中似有明悟,也合掌,道,“谢大师提点。”
“善哉善哉,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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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的夏天又湿又热,黏黏腻腻的,林妍在川南呆了大半个月,不习惯那边的气候,整日胃口都不好。离开川南又接连赶路,心里还有心事,也是吃不好睡不好,深夜回到青衣军帐中,就觉得头晕脑胀的,没忍住,哇的一下子呕吐起来,摸着额头也有些发烫。
于英见此情景忙传军医,秦小六也起来看,见林妍面色苍白,呕吐不止,就管不上林妍想不想搞特殊了,忙向摄政王府报信。
于是深夜开城门,轩明飞马出城,来到青衣军中接林妍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