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在兵部。”林妍知道,这事儿不在她这儿,望着轩慎离去的背影,说,“咱们盯着二王子就行。断了药,他的尾巴就露出来了。”
林昀问:“作何安排?”
林妍说:“这事不难,我派葛白盯着摄政王府便可。”按着以前,通常是半月给轩慎送一回药。但她现在觉得轩慎萎靡的厉害,怕是楚奕那边送药的次数也得越发频繁了。
果不然,过了几日,葛白来报,说抓到了个形迹可疑的,只是那人见露了行踪,竟吞了药粉,不多时就口吐白沫而亡。
轩明皱眉问林妍,“你不是说,那药没有性命之虞吗?”
死的人,一年多前大概也能算林妍的同僚。楚奕御下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手下的人都是誓死效忠。也就自个儿这么一个异类,柳枝说她是恃宠而骄,根本不知道害怕,眼里就没拿楚奕当过主子,少爷也惯她没边,想想当真没错。
林妍交代了葛白好生安置那人后事,回轩明道,“只是少量的不会死。他一下子吞了轩慎十几日的药,必定是要中毒的。”
林昀惋惜,“这倒是死无对证了。”
“无妨,既有人来送药,轩慎手里的药应当不多了。”林妍说,“此事我须得避嫌,还请兄长上书,城防图失窃已有眉目,请会三司,密审此案。”
林昭自是答应,回到大理寺装模作样地拿了兵部与摄政王府一票相干人员,两日后具本上疏,请摄政王、二王子等听审。
摄政王准。
到了会审的那日,轩慎托病告假,轩明得林妍嘱咐,生拉硬拽地也要把轩慎弄来。轩慎经不住轩明软磨硬泡,只好去露个面去。
可不想林昭押解的人实在是多,百十号人一一审过去,就从午后审到了日落。
沙漏倒了个头,又一批人被押了下去。
百十号人审过一遍,并没有审出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