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轩慧未想到这许士白竟不听调遣,气道,“你要抗旨吗?”
“哼!我许士白戎马一生,得贞帝拔擢,只知我平江大营守的是江南腹地,护的是万千黎民。”许士白向天拱手,他这一揖,拜的是前朝贞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公主与世子若需我天策军庇护,我许士白在所不辞,至于调兵,二位免开尊口。”
武将性子直,这话原是好意,可轩慧与轩荃听来却感受到了侮辱,轩荃拍案道,“在将军眼中,我等就是那摇尾的丧家之犬吗?”
许大将军懒得与黄毛小儿废话,一摆手,叫亲兵拖他两人出去。
轩荃被两个亲兵架出中军大营,恨恨喊道:“许士白!你大胆!你敢抗旨?来日我登大位,必要治你重罪……”
“嗬,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他娘的完蛋玩意儿。”大帐里处理起军务的许士白啐了口唾沫低声骂道,“一代不如一代,净出完犊子的混球,这朝廷气数当真是尽了。”
“将军,”幕僚谄笑着端了茶来,“何必与乳臭小儿一般见识?且饮杯茶,降一降火。”
幕僚伺候了许大将军饮茶,又为他按头。老将军放松下来,身子倚在圈椅里,放松地闭了眼,不一会儿,发出弱弱的鼾声。
幕僚放慢了手下的力道,慢慢抬手,而后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
寒光乍现,掠过许老将军眼皮,许士白猛然瞠目,一把夺过匕首,爆喝而起。
“好你个……”
但老将军的话没有说完,腹内一阵绞痛,大口大口的鲜血就涌到了喉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