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英大眼一瞪,“不要!凭什么你的给我?”
卢羽却道,“就凭你是女的!凭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你!凭我……”喜欢你。
但这三个字他没说出口,他把于英一推,大喊,“喂!她有籍册!”
“耍老子呢!”差役骂骂咧咧,扫了一眼喝道,“凑得什么热闹,别妨碍公务,滚!”
月亮悄然被轻云遮蔽,苍穹暗淡,阴阴沉沉的天气,只有星星点点的几粒星光。
衙役们举着火把,火把红彤彤的火光连起。中间围着大囚车,像极了加高了的乡下给城里屠户送生猪的大车笼子。
一大群人像鸡仔一样挤成一团,八月的夜风不冷,却有不少人在瑟瑟发抖。
差役呼喝着,鞭子狠狠一甩,啪得打在外围人身上,顿时皮开肉绽,连连痛呼,众人眼光一斜,纷纷缩头,噤若寒蝉。
……
半个月的时间在提心吊胆浑浑噩噩中度过,在大驿店里一起被抓来的人里已经陆陆续续病死了三四个。
半个月后,林妍站在半山坡上,望着对面葱茏的青山间隐约可见的来回穿梭劳作的人群,脚下踩着的是略发着焦炭一样的黑色的土地,身侧是新栽的树苗,不必说,她已知道身在何处——九霄宫。
在京城翻云覆雨久了,平心而论,林妍在楚奕的羽翼下,并不曾吃过贫贱百姓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