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她心里尚存三分希冀,抬眼问道,“您可还记得那年在清平山上,我向您提的事情吗?”
楚奕回想了一下,点点头,“记得。”
林妍看着他不语,等他说话。
楚奕却叹了口气,缓声说,“妍儿,林大人的案子……”
他一副难以启齿的吞吐模样,林妍心底又凉了一分。
“我明白的,”林妍弯着眼睛笑了,“林妍小时候不懂事,不明白元庆党禁牵涉深广,只是随口一提,难为了少爷,您不必放在心上。”
楚奕好似松了一口气,目光欣慰道,“你明白就好。”
“嗯。”林妍眼睛带笑,说出她登门的真正目的——
“少爷,我想调阅软玉楼十年前的卷宗。”
她想了很久,废太子、元庆党禁这么大的事情,楚家旁系凋敝,嫡系远在蛊族,都不大可能对京城局面了如指掌。那么必定还有一个点在其中周转斡旋,做耳目,做爪牙,而这个点,软玉楼最合适。
软玉楼对于所有暗桩女子的言行见闻都有记录,十年前的卷宗,就在楚家暗室里存着。
楚奕一顿,“你要那些做什么?”
林妍面不改色,信口诹道,“这两年朝廷对党禁的态度有所松动,我见今年吏部考评,几位当年被贬的大人都得了个上品,想来升迁在即。我手里这批人的的资料不多,就想看一看往年卷宗。”
好在楚奕一向对林妍信任,不疑有他,“你想调阅卷宗是可以的,不过软玉楼的卷宗是机密,你只能在我这里看。”
“林妍明白。”
“要看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