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传言的“入幕之宾”了。
的确是当哥哥的爱护小妹,林妍心里也一暖,笑着林旸解释说,“不是外面传言的那个样子的。”其中内情,她不能与林旸说。
“他……待你可好?”
“他是我的恩人,待我极好的。”这也是实话,林妍的声音也柔了三分。
却不料林旸失色,慌道,“曦儿,你不能信他!”
“你说什么?”
“你不能信他!害死父亲的是楚氏!楚奕!父亲蒙冤前,他来见过父亲!”
林旸的话如一记惊雷,炸的林妍脑子一阵嗡鸣。
“这不可能的,”林妍不信,“废太子案在前,楚家回京在后啊,你一定是记差了。”
“我没有记错,你那时小,不记得。”林旸道,“父亲出事前半个月,我和三哥带着你在院子里玩儿,有人深夜拜访父亲,管家领了个和我当时差不多高的斗笠人进来。乳娘抱你回去睡觉,我和三哥躲在书房后面听他们说话。我听不真切,隐约听见什么报仇讨债,楚家,灭门,一世清名的词来。后来父亲送了那人离开,便在准备后事了。”
林妍直觉不愿相信,反驳的话将要出口,却突然顿住。若论最恨林长义的是谁,那无疑是楚家。当年楚宗叛国致北伐失败,若不是林长义带着众多学子在宣德街上静坐示威向朝廷施压,煽动起民怨沸腾,兴许官官相护之下,楚家不会抄家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