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谢盛谨任由他抱着,“一个人在家里呆这么久。”
“没什么的……”何饭突然喉头一涩,竟然哽咽了声,“没什么大不了的。盛谨姐,你跟我一样大的时候,比我厉害多了。”
“那又不是什么好事。”谢盛谨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希望我不要学会那些。”
何饭不比邵满知道得更多,但谢盛谨落入贫民窟时,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却是显而易见的证明。他更用力地抱住了谢盛谨。
邵满站一旁瞅着他们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站外面干嘛?”他赶两个人,“进去进去。”
光说不够,他还觉得碍眼:“抱着说话做什么?好好说不行?何饭你给我放开。”
何饭瞪了眼邵满。
他对邵满没有半分想念之情,这人无聊了就在通讯平台骚扰他,他又不敢拉黑,只能装没看到。
但他的手还是放开了。
“我们进去吧,盛谨姐。”何饭乖乖地说,“还有你房间呢,你之前都没住过就走了。”
说到这里他鼻子又有些酸,“之前真的吓死我了,还以为再也没机会了……”
谢盛谨突然想起他说的房间。那是邵满费了很大力气为她设计的屋子,是只属于她的、独属于她的。
她心口一跳。
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怎么会没有机会。”
邵满被谢盛谨拉住了手。
他知道谢盛谨要去做什么,因此也有些忐忑。
上楼,转弯,卧室门被打开。
邵满的心情像等待被检阅的士兵,紧张地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