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要阉啊?
邵满誓死不从,拼命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大吼道:“不行,我不同意!”
谢盛谨顿时停下了。
邵满还没来得及惊讶谢盛谨居然这么听话,便一提裤子连滚带爬地扑到床的另一头。
他像面对采花贼的大家闺秀,惊恐地缩在角落,“你,你先把刀放下!”
谢盛谨从善如流地放下了刀。
邵满放松了点,继而又想到发生了什么,简直脑子疼,“你……唉,你这……”
他实在说不出口,又不愿意指责谢盛谨,只能重重地叹气,“过分了啊,谢小谨!”
谢盛谨没说话。
沉默时间长得有些过分,屋内沉寂一片。迟来的,邵满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着往她那边挪了两步,想去看谢盛谨的脸。
这一看,邵满顿时惊住了。
那张如白瓷般细腻孤秀的脸颊上,有一行明显的泪痕。
邵满顿时慌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急得口不择言,什么也顾不上了,径直扑过去,把谢盛谨抱在怀里,“小谨、小谨,瑾儿,诶,宝宝……怎么了?别哭啊,别哭,来……看看邵哥。”
他拼了命逗谢盛谨笑,“怎么哭了?别哭了啊,有事告诉邵哥呗,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邵满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