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邵满看到了谢远。
这不是他时隔五年第一次看到谢远,但这是邵满再次以谢盛谨的男朋友的身份看到谢远。
邵满盯着街角发呆,一抬头,便与谢远对视了。
谢远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淡定地拉开车门。
邵满刚刚才开始积累的尴尬情绪便消散了,他往旁边一看,谢盛谨在用他的终端打弱智小游戏,眉头微蹙,表情还挺认真。
邵满牵着她上了车。
……
第二天谢盛谨走得很早。
走之前她给邵满留了一张小纸条贴在冰箱上,并把谢远送来的早饭放在冰箱旁边的桌子。
坐在驾驶座上,谢远问道:“现在去什么地方?”
谢盛谨先给程蔚束发了消息。
过了会儿,她看到程蔚束的答复后才回答谢远:“生物研究院。接程蔚束。”
今天是两周前她与程蔚束约好的日子。
总统大选已经进入尾声,奥斯特与伊琳娜的纷争高涨,其他人几乎无力插手,剩下的选举完全是两个人的回合制打斗。程蔚束此行便是为两人的缠斗添上最后一把火,直接诱导出奥斯特的基因病,让他在公共场合中、数百媒体的摄像头下理智全无,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谢盛谨捏了捏眉心。
一想到要见到程蔚束,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嘴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程兰心发了个消息:“我等会要去接程蔚束。你今天有没有事?没有的话我先来接你。”
程兰心回复得很快。
“我现在就在程蔚束旁边。顺路捎上我就行。”
谢盛谨蹙了蹙眉:“你去找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