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盛谨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程蔚束。
无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谢盛谨都一直困惑着——程蔚束为什么不能选她?
“因为他是你的亲生孩子?”谢盛谨蹙着眉,“但你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还没有我多。你不是最爱我了吗。”
这句话的尾音都往下掉了。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费尽千辛万苦之力才赶回家,做出的第一件事就是质问主人。
程蔚束抬起手。
谢盛谨一愣。
但她既没躲也没避,直愣愣地等着那只手降临在她的脑袋上。
但程蔚束仅仅是把她额前的发丝拨到了耳后,便收回了手。
“这很难回答。”她似乎笑着叹了口气,“我觉得你不太想听。”
七年前的谢盛谨又冒出了个头,她倔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想不想听?”
小狗似的委屈,还不服气。
“那以后再告诉你吧。”程蔚束说,“什么时候动手?”
谢盛谨没反应过来:“什么?”
“家主。”程蔚束无可奈何地笑,“别忘了您还有正事的啊。”
谢盛谨才想起来。
“不用你提醒。”她硬邦邦地说,然后回答程蔚束的问题,“两个星期。我会联系你。”
“记得给院长打声招呼,让他们放我出去。”程蔚束笑眯眯的,“不然我怎么助家主一臂之力呢。”
……
离开研究院的路上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