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站出办公室就险些撞上了第二个人。
没敢抬头,连声道歉,研究员急急慌慌地跑了。
离开时他听到第二个人朝先进办公室的第一个人抱怨:“走这么快做什么。”
第一个人没理,只是说:“关门。”
门被关上。
也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
办公室里气氛沉闷。
程蔚束见到两人,并无惊异。
她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向,面朝谢盛谨:“来找我做什么?”
谢盛谨皱着眉盯她,几秒后说:“我要坐。”
办公室里只有一张椅子。沙发上堆满了文件和书目。
“那有沙发。”程蔚束示意,“谢家主屈尊一下吧。”
谢盛谨眉头一压,就要发作。
程兰心及时拉住了谢盛谨的手腕,“椅子要去别的地方拿。我去整理一下。”
这已经不是程兰心第一次陪谢盛谨来见程蔚束。谢盛谨刚失忆时去找程蔚束,吵了非常激烈的一架。她被气走了,于是当晚就下了一道禁令,没有她的允许,程蔚束不得离开研究院半步。
后面几年她也去找过程蔚束,但几乎每一次都不欢而散。
谢盛谨别扭了很久终于屈服了,于是她去见程蔚束的时候会带上程兰心,起一个调和作用。
眼见着刚见面两人又要吵起来,程兰心暗自绷紧了心神。
但谢盛谨不想坐了,她冷冷地盯着程蔚束:“奥斯特的基因病和你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