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看了会儿,突然发现:“你的书都不在这边?刚刚的书架上也是那些没拆封过的。”
“嗯。”谢盛谨说,“我喜欢的我都带走了,剩下的都是装面子的。”
“你也会这样?”邵满嘿嘿地笑,“高中的时候为了装,故意去找那种晦涩难懂的书,然后记住某两页的内容,返校之后,我就坐在桌子上给他们讲,所有人围着我坐了一圈,都崇拜地望着我。”
“嗯,我也会。”谢盛谨弯起嘴角,“但程兰心和凯瑟琳都不信我真的看过,就会去找别的问题来问我。”
邵满很好奇:“然后呢?”
谢盛谨非常坦诚:“然后我就不会。”
邵满笑出了声。
“那我很幸运了。”他笑嘻嘻的,“当初没人拆我台。”
“嗯,不过程蔚束不会去翻别的页来考我。”谢盛谨的声音轻下来,“她每次都会表现得很惊喜,然后夸我又读了很多书。长大后我才知道她没被我骗到过。她只是很配合我。”
气氛突然有些凝滞。
邵满想说些什么,但思来想去后又放弃了。
反倒是谢盛谨朝他望过来:“你想问我她怎么样了吗?”
邵满犹豫了一下,点头,但紧接着又说:“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没什么。”谢盛谨说,“她在卢兰学院的职位被革除了,但依然保留了研究员的位置。人身自由遭到封闭,没有特殊要求禁止离开研究院。”
邵满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脸色:“她现在还在研究基因病相关吗?”
“差不多。但更偏向于治疗与修正方面的内容了。”
邵满又想了想:“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谢盛谨淡淡地说,“她本来也很喜欢这种生活。”
其实邵满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他真正想问的,是谢盛谨如何想的。
但他担心谢盛谨的情绪,又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