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嗯。”
谢盛谨:“不可爱吗?”
可爱。
可爱得要死了。
邵满完全按不住上扬的嘴角,飞快地看了站在旁边的店长一眼,欲盖弥彰地伸手掩住唇,轻咳一声。
邵满:“怎么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名字?”
谢盛谨:“w”
谢盛谨:“天赋。”
邵满很认同。
他抬头向店长说这个名字:“你好,我找一下谢……谢瑾瑾。”
店长莞尔一笑:“请跟我来。”
邵满跟在店长背后。店铺中是有别的客人,但很安静,偶尔有低低的交谈。邵满的目光略过台阶上各式各样的陶制器具,难以想象谢盛谨会喜欢这种地方。
上了二楼。
入目是一台老旧的陶轮正在缓缓旋转。青年坐在低矮的圆凳上,微微弓着背,全神贯注。她的侧影被灯光勾勒得很清晰,随意扎起的黑发垂落下来,额发遮住了一点眉骨。谢盛谨穿着件浅色工装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白皙修长的手指黏着湿泥,正
扶着陶轮中心一团不断向上生长的、柔软湿润的棕褐色陶泥。
邵满看着谢盛谨难得轻柔地触碰着那一罐胚土,像在安抚一个有生命的活物。泥土在指腹的引导下,顺从地向上延伸、变薄,渐渐显露出一个高脚杯流畅优雅的雏形。
谢盛谨喜欢这个吗?
邵满在想,是之前就一直喜欢的,还是最近几年才喜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