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就是她安排的。
“她现在在吗?”
“不在。”程绫说,“上个星期刚走。”
随后谢盛谨又和程绫说了几句。
但邵满没听了,期间谢盛谨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温度逐渐升高,很烫,像融化的蜂蜜,沿着指节与手腕的接触面流下来。
他在走神,目光也飘忽,往对面看时突然与程绫对视上了。
邵满一怔。
也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房间内一直没有停歇过的话语交谈声突然顿住了一瞬。
像滔滔不绝的河流被截断了一秒。
邵满的眼神快速与程绫相交又分开,相触的时间过短,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突然被拽了一下。
邵满差点一个踉跄。
但他还没来得及摔,就被谢盛谨接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谢盛谨说。
但明明是她先拉他的。
邵满飞快地看她一眼,也不敢反驳。
之后谢盛谨和程绫继续说了几句,这次邵满开始听了,但两人仅仅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多久谢盛谨便提出告别。
程绫把他俩送到她的起居室门口。
离了公平教,邵满才意识到一路上谢盛谨似乎一直都没说话。
他小心地戳了戳谢盛谨:“不开心?”
谢盛谨答道:“怎么会。”
但她的兴致显然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邵满无措地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简简单单几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