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邵满不得不停下来问:“
……很好笑吗?”
“不好笑。”谢盛谨在邵满没发现的时候已经离他离得很近了,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别光讲别人,讲讲我俩的事不行吗?”
邵满又开始脸红。
讲他俩的事就意味着掺杂许多细节,而这些细节相当能说明两人的关系。
邵满讲得含糊,谢盛谨笑眯眯地听,也不打断他。
“——到了。”邵满突然停下脚步。
他给谢盛谨示意面前“公平教”三个大字。
谢盛谨仰着头看,然后悄悄问邵满:“怎么进去?”
邵满被她这个态度搞迷糊了,也小声凑过去:“你要做什么?”
谢盛谨很严肃:“去刺探敌情。”
邵满信以为真,认真想了想:“那就翻窗?”
“不太好吧。”谢盛谨说,“做人要光明磊落。”
邵满看着她:“……?”
谢盛谨突然又笑了,她勾了勾邵满的手心,接着手慢慢往上,半扣住他的手腕:“走吧,直接进去。”
邵满的心脏因为手腕处的凉意砰砰乱跳。
他可以确定谢盛谨感受到他疯狂鼓动的脉搏了,因为她微凉的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划过那处。
一面提心吊胆,一面又暗自窃喜,他胡思乱想着,好一会儿才发现谢盛谨在乱走。
这是他们第三次经过同一个地方了。
邵满怀疑谢盛谨根本不认识路,但她又每次都能避开内部的白袍修士,于是邵满便不说话,闷着头任由她拉着自己。
谢盛谨的确在乱走。
她没什么固定路线,但走得轻松,像在别人家里散步。就在邵满已经认为她是来玩的后,谢盛谨停在一处屋子前,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