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旧友,”谢盛谨问,“所以很开心?”
旧友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这个词都不能形容他和谢盛谨的关系。邵满张嘴后又闭上,继而摇了摇头。
“不是旧友?”谢盛谨说,“那是什么关系?”
邵满看了她一会儿。
他没发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失神了,只是觉得自己又被谢盛谨绕了进去,今日的大脑已经使用到了极致,他有气无力地回答:“妹妹吧。”
“妹妹吗。”谢盛谨笑了声,然后望向邵满,歪了歪头,“……哥哥?”
邵满愕然地看着她。
“我以前也这么叫你?”谢盛谨问。
“我一般叫你邵哥。”她思索着,“那叫哥哥的时候是哪种情况?”
……
邵满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修理铺。
他意识清醒时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电视也打开了,播放着毫无内涵的恶俗笑话。
邵满摸索了半天,把电视关了。
他仰头倒在沙发上。
太疲惫,又太开心。
精神一直紧绷着,于是回到熟悉的地方后,邵满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何饭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像在走神。
邵满开口后才觉自己嗓音沙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饭侧过身来看他:“半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