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在她心里竖立的神话已经延续了很多年,并且还会一直延续下去,想象力是最唬人的东西,连邵满自己都不知道谢盛谨对他带有何等程度的滤镜。
于是谢盛谨准备换招式。
“邵哥。”她轻声喊道。
“可以看着我吗?”
这时邵满突然觉得她的声音变得不对劲,像是大海深处从雾气中透过的塞壬歌声,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着谢盛谨的脸,却觉得自己的视线好像被模糊了一样,雾蒙蒙的,隔了层磨砂玻璃。
谢盛谨直截了当地问:“最近有谁找过你?”
就在邵满快要把“程蔚束”名字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他突然一个激灵。
那层磨砂玻璃遽然被人砸碎了。
所有迷蒙大雾纷纷散开,连带着声音也回归了现实。
“嗯?”邵满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呼吸了一瞬,看着谢盛谨说,“没有谁啊。”
也就在此时,他看到谢盛谨皱了皱眉。
邵满一阵胆战心惊。
他不知道微型神经元控制的人应当作何表现,只能按照他之前看的电影里面那么演。
谢盛谨接着问:“那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邵满摇头。
“近三个月里有没有让你印象异常深刻的事情?”
再摇头可能就要露馅了,邵满深思熟虑了一会儿:“你生病了……你还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