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问他。”程蔚束说,“我没办法替别人回答。”
“他知道你今天约我见面吗?”
“不知道的。”
谢盛谨看着程蔚束眼角的细纹,随着她微笑而变深。谢盛谨不放过程蔚束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你还是希望谢明耀成为少主?”
程蔚束依旧这么回答:“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你呢?”谢盛谨问,“你想告诉我什么?”
“自毁碱基对是靠记忆存活的。”程蔚束说,“如果你记得你身上有这东西,那么它就会永远在,并越来越多,直到取代你的每一个本体基因。”
……
“好。”谢盛谨说,“你吃饱了吗,邵哥?”
“饱了。”邵满摸了摸肚子,“比昨天宴会上的好吃。他们主打一个花里胡哨,而且草好多,我又不是兔子。”
谢盛谨笑了笑。
邵满突然想到:“你生日宴的时候……”
“我生日宴的时候,”谢盛谨与他同时开口,“邵哥可以一直呆在鹤海
轩吗?”
邵满意识到什么,皱起眉,“会有事发生?”
“我不能保证。”谢盛谨的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又看回邵满的脸,“邵哥,我不敢赌。”
邵满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不安。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毛衣边角,“你……”
但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加油?小心点?太苍白无力。我帮你?他也没什么能帮的。
这是邵满六年以来第一次想——如果我能真正地,回到一圈层呢?
……
邵满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好好地盖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