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扭曲着表情,但声音稳住了,“不疼。”
“真的?”谢盛谨问,“我之前没试过,可能把握不住分寸……”
“那我叫停的时候也没看你停啊!”
话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尾音似乎还在房梁旋绕。
“……”
房间里又是一片令人尴尬的沉寂。
邵满觉得自己的脑子一起被撅了。
“你,你让一下。”他满脸通红,“我要去洗澡。”
“好的。”谢盛谨说,“要我扶你吗,邵哥?”
“滚啊!”
邵满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浴室。
刚关上门他就痛苦地弯下了腰。
他摸了摸肚子,尤感觉那东西的存在似乎挥之不去。
凉水冲洗在他身上,邵满低着头看自己身上的印子,有种欲哭无泪的悲伤。
腿间的韧带也很痛,腰也很酸,脖子跟落枕了似的,但最难受的依旧是……
邵满犹豫了半晌,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
谢盛谨听
着浴室内的水声。
接着门被打开。
邵满裹着条浴巾走了出来。
步履蹒跚,异常艰辛。
“邵哥。”谢盛谨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像小猫一样抬头望着他,笑盈盈的,“坐过来嘛。”
邵满坐过去了。
“我告诉你,”他决心要秋后算账,“我没失忆,我记得你昨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