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捧住了谢盛谨的脸,用迷惑又不确定的语气问:“……小谨?”
谢盛谨回答:“是我。”
“真的是你啊。”邵满突然很高兴,“我就说你会来。”
“你是因为我来的吗?”
“嗯。”邵满很诚实,“不过就算没见到你我也能蹭吃蹭喝。”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刚问出口,就想起来,“哦,我样子应该变得不多。”
说着他要取下光学易容器。
“不是。”谢盛谨却否认了。她看着邵满认真而迟缓的动作,“你身上有我埋入的定位器。”
邵满顿时止住了。
“……什么?”他问。
要是在清醒的时候他必然不会如此反应,但现在他的脑子犹如浆糊一片,完全没法思考谢盛谨说的话。
“定位器?”他嘀咕着,“在哪里?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谢盛谨回答,“在你第一次带我去捡垃圾的时候。”
她的手抚上邵满的后颈,按了按,“在这里。”
……
邵满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燥热依旧。但是他想脱掉衣服的时候伸手一摸,却发现身上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了。
唯一的凉意来源于他抱着的那个人。谢盛谨身上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冷的,像冰融入了骨髓一般。
邵满摸上谢盛谨肩膀时感觉触感有些不对,但是反复几遍后那种怪异感就消失了。
胸前一片濡湿的痒意,细细密密的刺痛也有,邵满闷哼一声,忍不住挺了挺腰。他迷迷糊糊中仍感觉自己迫切地需要什么。
谢盛谨却离开了。
顷刻间重量的减少让邵满一阵不安,他支起身体望向谢盛谨:“……怎么了?”
谢盛谨没看他。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拿了个什么东西进来,然后朝着邵满走来。
邵满盯着那个袋子:“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