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吗?”邵满问。
女人轻咳一声:“当然。”
邵满看出来了。
女人又问:“你知道谢盛谨爸爸是谁吗?”
“我不知道。”他犹豫了一会儿,“是谁?”
谢盛谨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她的父亲。邵满好几次想问又不敢问,这个话题便囫囵地吞过去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女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她父亲是个艺术家,没什么家世背景,叫成子砚。不过画风有些诡异,也不太出名。”
邵满愣住了。他还真听说过这个名字。
尚湖公馆走廊上那副恶魔天使交接图的署名就是成子砚,他当时瞟了眼好巧不巧记住了名字。
“那他……去世了吗?”邵满问。
“没呢。”女人奇怪地看他一眼,又看了他的杯子,才回答道,“人好好的。昭砚集团知道吧?昭是谢昭的昭,砚就是成子砚的砚。”
邵满震惊了。
他原以为谢盛谨一直不提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没想到结果居然如此简单,得知消息的时候居然有种通关大boss其实是新手村村长的感觉。
他心不在焉地和女人聊着。
他们的话题偏离了权力中心,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倾斜,邵满能感觉到女人似乎在等待什么,开始有些焦躁。
她似乎忍耐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向他问道:“你……”
她的终端响了。
女人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却脸色遽变。
她慌忙地站起身,连一句告别都来不及说,便离开了。
邵满迟钝地眨了眨眼。
他今晚喝了太多的酒,哪怕早就做过这方面的基因改造,他依旧不太能承受住了。
从很久之前就出现的昏沉感逐渐明显起来,邵满甩了甩脑袋。他开始觉得很热,于是又扯了扯衣领。
这时身边刚好路过了一个侍应生。